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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14岁打HPV疫苗,等长大后还有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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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PV疫苗是靠什么发挥预防作用的?HPV疫苗是如何预防宫颈癌的?9~14岁时接种HPV疫苗,等长大后有性生活、真正需要保护时,疫苗会不会已经失效?2026年,《柳叶刀·微生物》一项综述系统回应了这些问题。

一、HPV疫苗靠什么发挥预防作用?

科学家通过编码HPV病毒表面的主要衣壳蛋白L1的基因序列,目前已鉴定出200多种HPV病毒。而这些L1蛋白,正是区别HPV型别的关键,也是研发不同价次HPV疫苗的关键。换句话说,即使只保留HPV病毒表面的L1蛋白,机体免疫系统也能够正确识别它属于哪种HPV病毒,进而产生针对这个型别的抗体。就像高明的园艺师,只看花瓣也能够识别花的品种。

科学家正是利用这一点,成功研制出了安全且高效的HPV疫苗:先通过大肠埃希菌等表达系统大量生产不同HPV型别的L1蛋白,再让它们在体外按照一定规律自组装成表面高度重复、排列整齐、结构稳定的球形空壳——这就是病毒样颗粒(VLP)。顾名思义,病毒样颗粒就像是一个高仿的“稻草人”:外表看起来像真实病毒,但却只有蛋白空壳。它不会感染人体细胞,但却能刺激机体产生特异性保护抗体。相比L1,VLP诱导的免疫应答能力更加强烈且持久。

二、HPV疫苗如何预防癌症?

预防性HPV疫苗无法治疗已有的病变,而是通过源头预防HPV感染间接实现预防癌症的目的。大量研究证实:抗体,是HPV疫苗发挥预防感染和肿瘤作用的关键介质。

如果将我们的视野缩小到体内微观世界,就可以看到:接种HPV疫苗后,机体免疫细胞会将疫苗中的L1 VLP当成真病毒,产生高浓度的保护性抗体。这些抗体会随血液在全身循环,就像四处巡逻、防备敌袭的部队。当人体皮肤或宫颈缺损部位接触到真正的HPV病毒时,体内“巡逻”的抗体就会快速响应,通过与对应型别的病毒结合的方式,使它无法感染基底细胞。没有HPV感染,也就没有后续的癌前病变和浸润癌。

三、HPV疫苗能够预防多少年?

HPV疫苗的预防效果好到什么程度?直到今天,科学家也没测出预防HPV感染所需的最低抗体水平是多少。研究发现,即使十几年过去,剩余的抗体也能够非常有效地预防HPV感染和肿瘤发生。这就像我们虽然不知道浇灭这团火焰最少需要多少水,但是我们确定:桶里剩下的水,足以将这团火焰全部浇灭。

目前已经上市的HPV疫苗也都发现了抗体“平台期”的存在:它在接种后1~2年后出现,此后十几年的观察期内始终维持稳定。此外,机体长寿浆细胞还能够持续分泌抗体——虽然抗体会衰减,但也会被持续补充,从而维持一个足以预防HPV感染的稳态水平。

换句话说,HPV疫苗的抗体不会随时间一路下滑,接种HPV疫苗两年后和十几年后的抗体水平差不多。对家长来说,9~14岁女孩现在只需要接种2针,抗体水平就超过成年人接种3针。如果选择晚几年再接种,不仅要多挨1针,还会多几年被感染的风险。进一步的研究证据还显示:接种HPV疫苗后前两年可能会出现少量突破性感染病例,时间越久突破性感染反而越少见。而且早期发生的突破性感染,可能是接种前就已经存在的潜伏性感染被再次激活,并非疫苗失效。

注意:HPV疫苗是预防性疫苗,不能清除已有感染,也不能治疗现有病变;接种疫苗不代表可以完全避免HPV感染和宫颈癌,仍需按照建议定期进行宫颈癌筛查。

参考文献:

  1. Schiller JT, Lowy DR。 Explanations for the high potency of HPV prophylactic vaccines。 Vaccine。 2018;36(32 Pt A):4768-4773。 doi:10.1016/j.vaccine.2017.12.079
  2. Schiller JT, Kines RC, Day PM, Çuburu N, Kreimer AR, Lowy DR。 Exceeding expectations: factors contributing to the potency of human papillomavirus vaccines。 Lancet Microbe。 2026;7(9):101401。 doi:10.1016/j.lanmic.2026.101401
  3. Schiller JT, Lowy DR。 Understanding and learning from the success of prophylactic human papillomavirus vaccines。 Nat Rev Microbiol。 2012;10(10):681-692。 doi:10.1038/nrmicro2872
  4. Chen Q, et al。 Comparing immunogenicity of the Escherichia coli-produced bivalent human papillomavirus vaccine in females of different ages。 Vaccine。 2020;38(39):6096-6102。 doi:10.1016/j.vaccine.2020.07.0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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