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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走凤县灵官峡

唯有重返,才能透过时光的缝隙回味历史的不朽。这是一个秋日的早晨,顺着灵官峡景区的大门进入,我的脚步是轻盈的,我的心情是欢快的。像是来拜访一位老朋友,当那青铜色标志性的雕塑映入我的眼帘,内心的愉悦如同初升的太阳,温暖而明丽,且充满着长久的向往。

而此时,太阳也不曾有丝毫的胆怯之意,正从群山围拢的雾霭中慢慢升起;最早出现的那些红色,如同远古时代顽皮孩童头顶绑发的红线,一点点一点点,耍赖似的拱出来。这里的山,多像祖辈的怀抱,接纳着一切,宠爱着一切。此时的层林尽染,绝不是一个远古的神话。

灵官峡一个晴朗的早晨,就这样到来,所有的事物,都被铺上了一层神光,所有的事物,就这样被千百次的氤氲在如诗如画的山水之中。是年复一年旧的重复,更是日复一日新的深入。

我惊叹于大地的丰富多彩,让十月的灵官峡盛产出多种的颜色,红的叶,绿的树,白的水,黄的山,青的石,在陡峭壁立的山涧沟壑向着天地所呈现,在即将走入下一个枯燥季节的时日,绽放着她雍容华硕的美意。

感觉到自己身体内部的清明之意正缓缓上升,它打败了一年来积攒的城市里的浊气。这种气息完全是自然的,是因为灵官峡在漫长的人类时间中所得到的文化浸洗而凝聚后散发的味道。我被这种味道深深的吸引,一种晕眩感传遍我的身心。不由自主,我双手牢牢抓住桥栏,让身体随着桥身的晃动而微摆。恍惚中,似乎群山在向我走来,向每一位来看望它的游客走来,像迎接一场秋日里不可或缺的盛大欢宴。

山水间,万物皆有缘份,冥冥之中,我和灵官峡的缘分似乎更深些。今晨醒来,望一眼窗外,晨曦还像可明可暗的事物般不甚清晰。拿起手机,QQ相册的提醒功能告诉我,去年今日我也在凤县。仔细回想,我这已是第三次来到灵官峡了。

去年秋天,是随宝鸡旅游局的大部队一起参加凤县“红叶节”的剪彩仪式来灵官峡的。犹记得那天的秋雨,淅淅沥沥不是很大,如同一场天意般的爱情,忧郁而寂寥,散发着让人无法抗拒的潮润。一大群人,站在灵官峡宝成铁路文化主题公园的雕像前。我望向半空中神形俱有的那把镢头,似乎当时施工时的繁忙景象再一次的重现。抬眼,我望向群山,润泽而凝重,这让当时的剪彩仪式更显正式而庄严。没有因为下雨而少去任何一个细微的环节,那么多在行走中寻找灵魂的人就站在那里,身心肃穆,静静聆听,聆听着每一段历史的脚步之声在群山之中荡气回肠的播放。

之后,我们顺着峡谷朝上慢慢攀爬。左依绝崖峭壁,而右侧,一条江水宛若仙女舒展开来的长长水袖,从群山之中穿行而过。雨,时下时停;停时,山里的雾岚升起来,罩满整个江面,让人犹如置身仙境;下时,丝丝缕缕的雨,顺着天空压下来,愈发觉得江面的水位高涨很多。

一场秋水,似乎过滤掉了空气中所有的杂质,让我们每一次的呼吸都轻得虚空。有人忘了带伞,三个两个我们挤在一把伞下,顺着高举的伞沿极目望出去,一座白色的拱桥,连接在高愈千仞的两山之间。

走进宝成线一个废弃的隧洞,洞中还在施工,随处可见堆着的水泥和沙子,一条简单的水泥路朝着前方铺展开来,左侧生锈的铁轨依路而傍,似乎一直通向了大山的深处。睁大双眼,静耳聆听,我仿佛听见火车的轰鸣声在天地间回响。

灵官峡声名大播应是得益于杜鹏程先生的《夜走灵官峡》。在泥沙俱下的历史长河中,不得不惊叹于文化的凝聚与传播。新疆生长的我,上学时,并没有读过这篇1959年发表在《人民文学》上后又入选陕西教科书里的文章,但此时,望着隧道中挂着的简易图文说明,我依然能感觉到当时的铁路工人不畏艰辛,刻苦工作,忘我牺牲的崇高革命品质。我感叹于文字不朽的同时,更惊叹于文字的力量,文化,永远都是人类前行的核心。

时间再往前推,同年四月,我随宝鸡作协的老师们来到灵官峡,一群因文字而相遇的人,走在春天的风中,而风,暖暖吹过每一个来看望它的笑容。山花遍野,江水如蓝,春日的灵官峡是如此的美丽,我的心情更是灿烂无比。这是我第一次以作家的身份参加采风活动,内心的激动无以言表。所有的一切都是新鲜的,我体验着这种新鲜带给我的感官上的冲击,同时,又有一种使命感从内心升起:我已不同与一般的游客,我是带着任务来的,我也能为灵官峡今后的发展做出一点自己的努力,虽然我知道,自己的力量是微乎其微的。

同行的文友在不远处大声招呼我们加快脚步,我停止遐思,紧跑几步,一架仿真的火车头伫立在我的面前,上写着“夜走灵官峡——宝成铁路文化体验馆”我似乎感觉到真的有一列火车穿过了山的脏腑,而我,就是火车上的一名乘客。

虽然在短短一年多的时间里,已是第三次进入隧道,我还是被眼前的一切所震惊,《夜走灵官峡》的浮雕墙栩栩如生展现在我的面前,我似乎看见文中的小主人公成渝从睡梦中醒来,听见他用稚嫩的声音对我说:“我不睡!我不睡!爸爸妈妈说,不管哪个人都要朽(守)住康(岗)位。”

“不管哪个人都要守住岗位!”这句话出自于当时修建铁路的普通工人之口,半个多世纪过去了,这句话因为文字而依然种植在很多人的内心;这句话,依然让关注灵官峡自然景区的人牢牢记着。尽管在现今社会的多数时候,文学已经退移到了利益身后,但它始终是有道统的,如亘古的天地自然。在这素有“秦蜀咽喉,汉北锁钥”之称的地方,依旧有这么一群人,如玉如洗,在灵官峡这大地的胜迹与人文之地,用文字负载着自己灵魂里的坚守。

此刻,我渴望把曾经的过往凋零成晚秋满山的红叶,左一层右一层,铺天盖地的飞向这神奇的大地。面对群山,我也悄悄许下自己小小的心愿:希望再来灵官峡。因为每一次的走近,都是对文化的期望和传承。(文/楚秀月)

作者简介:楚秀月,新疆人,现居陕西省宝鸡市。笔名十月传奇,法名丹增桑启。陕西省散文学会会员,宝鸡市作家协会会员,金台区作协副秘书长。2016年5月21日开始业余写作。热爱生活,崇尚简单。用温柔的心书写温暖的文字。

01自驾线路

景区地址:凤县双石铺镇草店村316国道旁

联系电话:0917—4810888  

西安方向:西安—西宝高速—宝鸡—川陕路(S212)—凤县县城—G316—凤县灵官峡景区

兰州方向:兰州—G212—临洮—会川镇—G316—甘谷—G316—徽县—两当—凤县灵官峡景区

成都方向:成都—德阳—绵阳—广元—汉中(G108)—凤县县城—G316—凤县灵官峡景区

银川方向:银川—中卫—固原—平凉—宝鸡(S212)—凤县—G316—凤县灵官峡景区

湖北方向:湖北十堰—十天高速(G7011)—汉中—徽县—两当—杨店—凤县—G316—凤县灵官峡景区

02飞机线路

西安咸阳国际机场—宝鸡—川陕路(S212)—凤县县城—G316—凤县灵官峡景区

陇南成县机场—成县县城—G316—徽县—两当—凤县灵官峡景区

03汽车线路

西安方向:西安城西客运站—宝鸡—川陕路(S212)—凤县汽车站—县城G316—乘坐5路公交—凤县灵官峡景区

04火车线路

西安方向:西安火车站—杨凌—宝鸡—凤县火车站—县城-G316—乘坐5路公交—凤县灵官峡景区

兰州方向:兰州火车站—咸阳火车站换乘(凤县)—宝鸡—凤县火车站——县城-G316—乘坐5路公交—凤县灵官峡景区

成都方向:成都火车站—绵阳—广元—略阳—凤县火车站—县城—乘坐5路公交—凤县灵官峡景区

银川方向:银川火车站—兰州火车站换乘(宝鸡)—凤县火车站—县城-G316—乘坐5路公交—凤县灵官峡景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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